的事情,尤其是顾成川。他现在这番情绪,八成也是因为顾成川。
李栖没说话,电话那边只传来李栖轻微的呼吸声。
徐裴对李栖的缄默嗤之以鼻。
“那怎么办,”徐裴说:“你为前男友难受,总不能找现男友求安慰吧。”
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李栖小声说,“徐裴,可以不用反问吗?”
徐裴一愣,他靠着沙发坐下来,忽然觉得心有点软。
“你在哪儿,”徐裴道:“我想见你了。”
“我在,”李栖还没回答,就道:“我们才刚分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