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强忍着想要俯下去咬她红唇的欲意,只撇过头,一言不发地进出着。
到底是爱了一辈子的人,晏云知面色赤红,仍不由自主地贴着他,哼哼唧唧地求饶:“师兄,我错了……”
姜末寒的指节曲起,掠过她微湿的鬓发,身下动作愈发轻缓。
他方才低头瞧了一眼,她的那处被他弄得红肿,红白浊液混在一块,连花唇都肿起来,更不要说被撑得发白的小穴了。
到底是自己带大的小姑娘,方才想是吓到了她,其实他亦不该如此。
明知她心中爱意,若真对她无意,早早出去历练便是,何必要扰得这娇纵的姑娘使出手段。
他叹出一口气,大掌轻轻抚了下她满是湿痕的脸颊,低声道:“好了,不哭了。”
晏云知抬起眼,回忆中高大温柔的师兄仿佛又回来了,没有五年的痴痴等候,亦没有五年后的拔剑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