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知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话乃是向来冷漠内敛的大师兄所说。
不过念起那日夜里他亦是粗暴狂浪,也许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她扭了扭身子,只觉穴里的水儿往下流得更欢,像是把他抵在穴口的龟头都打湿了,湿潋红嫩的穴肉轻颤起来,贴着他往里吸。
她原本抓着他阴茎的手亦是松开了不少,若他想强行破入,她自然拦不住。
姜末寒呼吸急促了几分,盯着小师妹迷遑的脸,阖上眸贴到了她的唇边。
温软的唇瓣吻在她的唇角,叫她怔住,迷糊地望过去,只见男人闭着眼,浓睫微微颤着,带着些许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