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猎杀妖物时不慎刮到的。”
姜末寒回想到他弄丢她的药草,那时她语气确实急迫,便更带了些许愧疚:“师兄赔你。”
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索性这伤已经被瞧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瞧他这样子,还是把她当小孩子哄呢。
她心里有些失望,原本面对他的那股子爱美心思也渐渐消去,向后要挣开被他抓住的手,敷衍道:“我去外头看看。”
姜末寒眉头皱得更深,终于将几日来都困扰着他的问题问出了口:“师妹……你仿佛不大想见到我一般?”
这一路以来都是,宁愿对着萍水相逢的修士浅笑,也不愿同自己搭话。
想到她与肖磊言笑晏晏的模样,他心里愈加气闷。
晏云知的手指缩了缩,被他握着的那一节腕子似火一般烧了起来。她心里难过,她本就不该见他,两人之间有那样一条长长的鸿沟,里头有父亲,有师姐,还有上千弟子,她这一世,本就不该继续对他动情。
她垂着眼,忽而被他捧住了脸,小心地抹去她眼角凝出来的泪珠,不解问道:“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