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他们天一宗的,不知那几个排名前几的宗门,暗暗咬碎了多少牙齿。
他抚着胡须笑起来,道:“末寒,有你乃是宗门之幸。”
姜末寒朝他抱拳,恭敬道:“末寒不敢当。”
他顿了顿,见师父不曾提起,便主动道:“元婴之约我已完成,与小师妹的婚约亦可履行了。”
晏怀存闻言脸色一僵,望了眼缩在弟子中的女儿,心中满是后悔。他从未打算将晏云知嫁给他,约定半年,亦是认定了他不会做到。只是他当初亲口许诺,便是再不愿意,亦没有反悔的道理。
见他沉默,姜末寒又道:“我欲娶师妹,亦怕让她等太久了受委屈。”
晏怀存微微叹出一口气,确实如此,仅仅半年,这天一宗上便处处都是流言蜚语,她一个女儿家,到底受的掣肘多些。
见师父松动,千华亦是上前劝道:“师妹与师兄情投意合,结为道侣正是再好不过。”
晏怀存沉吟一番,将晏云知唤到身边:“你如何想?”
他摸不透这女儿,半年过去,不似从前那跳脱刁蛮的性子,倒是愈发沉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