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木不答反问:“你现在是答应了?”
“答应什么答应,谁和你答应了。”柳阑轻哼几声,又小幅度戳戳他肩膀,满脸好奇,“和我说说呗,我好奇死了。
男人木着脸,胸口被他戳得紧绷,柳阑捣得手指疼很快又收回去了。他一抽走,溥木又不乐意了:“怎么不摸了?”
柳阑又想起什么似的:“所以我昨天那么大声说给你口交你都没反应,你才笑的?!好啊你,心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