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了精,能清心寡欲到哪儿去?
白荼念在云野伤势初愈,特意让人在座椅上垫了好几层软垫,又铺上两层由灵兽皮毛缝制的厚毛毯,躺上去柔软舒适,一点不比寝殿的床榻差。
云野把白荼放到座椅上,倾身压上去,扫了眼精心布置的座椅。
先前还不觉得,此时才发现,这般布置简直就是为了现在而准备的。
云野笑道:“师尊将这里布置成这样,难不成一直等着现在?”
白荼一番好意被曲解,险些咬到舌头:“当、当然不是!”
云野不置可否,俯下身吻他:“师尊说不是,那就不是吧。”
还没等二人吻得尽兴,门外忽然响起人声:“爹爹,爹爹,该陪小灰球练剑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