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找到柳悦母女，沈凌满心失落，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一进家门，他径直瘫倒在沙发上。
那些与柳悦和薇薇相处的过往片段，此刻如火山喷发般在他脑海中汹涌而出。
仿佛有滚烫的岩浆瞬间将他的心口淹没，曾经的点点滴滴被裹挟其中，在他心底不断翻滚、沸腾。
一直联系不上柳悦他们，沈凌再也无心工作，干脆守在客厅，满心期盼着他们能自己回来。
然而，从下午等到夜幕降临，依旧不见他们的踪影。
最后，他拖着沉重的身躯，走进书房，打算用私人邮箱给柳悦发邮件。
当他打开电脑，一封几天前来自柳悦的邮件映入眼帘。
附件上文件的标题赫然是 离婚协议书。
沈凌盯着这五个大字，瞬间呆若木鸡。
他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眼眶一下就红了。
巨大的失落感扑面而来。
他感觉密密麻麻的疼从心口蔓延开，心里的悲伤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来。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所措，只能茫然地看着眼前电脑屏幕上，那份简洁直白却又冰冷刺骨的离婚协议书。
慢慢地，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起来。
等沈凌回过神来，才发觉脸上一片湿润。
他抬手一摸，原来早已泪流满面......
他知道，这几年自己毫不掩饰对他们的厌恶，给他们带来了多么深的伤害。
可他从未想过，他们竟会如此决然地离他而去。
不行，他绝不签字，他不同意离婚！
沈凌擦干眼泪，努力平复心情，随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柳悦领导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沈董，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刚才在开一个特别重要的会议，实在抽不开身。”
对方语气中带着歉意。
“真的好久没联系了，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沈凌尽量委婉地开口询问：“是这样，我想问一下，柳悦柳总在吗？我有点事想找她问问。”
“柳悦？她已经离职了呀，说是要带女儿去国外生活。”
“什么？国外？”
沈凌震惊不已，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那边顿了顿，才又说道：“都走好几天了。她说她老婆去世了，想带着女儿出去看看，多见识见识，不要一直被困在这个小地方。”
“以后啊，应该也不会回来了。”
沈凌没忍住愤怒，质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去哪了你们知道吗？”
对方有些尴尬。
“沈董，瞧您这话说的。她原本跟进的项目不是签给叶家了吗，之后双方也就没合作了。”
“我一个下属离职，我也没必要专门打电话向您汇报吧？至于她具体去哪儿了，我们真不清楚。”
沈凌无声地笑了，边笑边流泪。
他笑自己的愚蠢，也笑自己当初不懂珍惜。
他本可以拥有一个令人艳羡的幸福家庭，可如今，似乎真的被自己当初的执念给毁了。
“沈董，到底是什么事呢？要是工作上的事，您直接跟我说就行，柳悦的其他项目我都已经安排好人接替了。”
沈凌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再问下去也无济于事。
他强打起精神，回道：“不是工作上的事，先这样吧，不打扰你了。”
第16章 16
柳悦和薇薇抵达R国已有半月有余。
从决定离开到真正启程，不过短短两天，因此他们起初只能暂居酒店。
考虑到薇薇要上学，柳悦便将目光聚焦在市内的平层，放弃了对郊区别墅的考量。
满足各方面需求的房子并非易事，柳悦找了好些日子，才找到满意的房子。
薇薇最喜欢的游戏就是扮家家酒，柳悦就买了很多可爱的菜品以及各种家具模型放在家里。
她想着，日后薇薇若交到新朋友，便能邀请他们来家里一同玩耍。
果不其然，薇薇很喜欢，兴奋地大喊：“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这里的装修风格与国内大相径庭。
在国内时，因沈凌只钟情极简风格，连薇薇的儿童房都全是白色，毫无女孩子房间的温馨，倒更像一间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