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贺兰熹主动?拿过宋玄机的避水符贴在自?己身上,大方地邀请:“你随便试。”
两人面对面坐着,宋玄机摊开?掌心?,在指尖召唤出一滴圆润剔透的水滴。
贺兰熹盯着那滴水,等着它往自?己脸上砸。不料宋玄机却是抬起手,用湿润的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划了划。
宋玄机本就微凉的指尖带着一丝潮意,把贺兰熹弄得有些痒,下意识想躲,又?想起是自?己让人家“随便试”的,便主动?把脸蛋凑上前去,在宋玄机手上蹭了两下。
凉凉的,湿湿的。
宋玄机的避水符竟然也没有生?效……那这堂课他没输啊!
宋玄机睨了眼贺兰熹身上的避水符,淡道:“‘避’字没写好。”
已经试验成功的白观宁把自?己的避水符交到讲台,特意绕路来刺探贺兰熹和宋玄机的情况。见到两人的避水符双双失败后,白观宁露出了真情实意的笑容。
下课后,贺兰熹本欲和宋玄机一同回仙舍,没想到一走出迷津渡便被人叫住了。
来人步伐匆匆,衣着虽然华丽却是风尘仆仆,眉眼间也有些疲态是许久不见的绯月真君。
绯月真君见到两人,第一句话便是:“北濯天?权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