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任何人瞧见。”
“我来的时候格外小心,除了你们没有撞见其他人。”祝如霜耐心解释道,“长孙经略传音给我,说他要下海了。此去或有风险,我想来送送他。”
贺兰熹狐疑道:“送谁?”
祝如霜赶紧改口:“送送你们。”
四人身上都带了避水符,雨水打在无形的屏障上,形成一道道顺流而下的水帘。
贺兰熹隔着水帘对上了祝如霜满是关切的眼?神,不免纳闷:祝如霜居然这么?担心长孙策吗,竟然冒着有失大局的风险前来相送,这可不太像祝如霜会做出?来的事。
不等贺兰熹细问?,上官慎就急道:“如今正?值紧要关头,你再怎么?放心不下也不能在外头久留。时雨,玄机,我亲自护送如霜回去,你们先下去,我们后海遗迹见。”
两人走后,贺兰熹和宋玄机一同来到后海。
海滩上空无一人,一切隐秘的阴谋和埋伏都暗藏于?深海。踩在湿润的沙子上,暴雨声和海浪声在耳畔不断地回荡,好似昭示着少年征程的落幕。
两名豹纹无情道并肩站在风浪之中,贺兰熹突发奇想:“宋浔,我们来牵手吧!”
他和宋玄机双修过,拥抱过,一起?睡过,却还没有牵过手呢。
宋玄机:“怕?”
贺兰熹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就这点程度,我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