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熹点了点头, 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回来?啊。”
“既然如此,”青年微微俯身,向贺兰熹行了一个后?辈之?礼:“无情道院上下, 悉听尊下吩咐。”
“哇, 那你们可要加把劲了。”贺兰熹一点都不谦虚地说,“我还挺厉害的, 北洛有时都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