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自主的向后贴,声音放的粘腻下来:“干什么...”
路堃向前顶了顶胯:“你说干‘什么’?”
一片热意透过他的胸膛袭来,闻景觉得身体想被蒸熟的馒头,软乎下来。
男人的性器顶起,烫人的强硬。
阳台的两侧皆是一整片落地窗,窗前是木制的小栏杆,到腰侧那么高。经过一夜,地上铺满雪,光线似乎比平常更明亮,闻景有种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互相拥抱取暖的错觉。空阔的景象,总是使人心里变得有些低落,急于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出口。
她迅速转过身,伸手搂住路堃的脖子。踮起脚,头凑过去,一下下的蹭吻着路堃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