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之前在工地小路强上闻景的那次,她很恐惧,但身下的水却多的不可思议,地上流了一小滩,紧的动一下都异常艰难。
路堃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扯开闻景的牛仔裤,连带着内裤一块拽下来,褪到大腿中间。手伸过去攫住腿根中间,摸到一手湿润,她早已准备好。
毫不客气的塞进两根手指,以指尖去勾弄深处的一点,阴唇裹在指节上,水渍顺着手腕低落。柔软被强劲的侵犯,节节败退,只好分泌更多汁液保护自己,穴肉被泡的发软发酸。
突来的刺激使闻景咬住下唇,她盯着远处的云彩,逐渐目眩神迷。男人的手一点也不怜惜的捅上敏感点,每一次进犯都用了最大的力气,闻景跟着两根手指在欲海浮浮沉沉,最后尖叫着泄出一大股水。
情绪到达临界点,外加身体的舒爽,她颤抖着腿哭出声。
这比自慰爽快太多,熟悉而陌生的失控感,令她沉迷。
“真骚。”路堃嗤笑,用手揩了把水抹在闻景的脸蛋上,眼泪和蜜液混杂在一起,格外动人心魄。
“你看,我就说在外面来你会更爽,潮吹的都比平常快,喷的还多。”
路堃没有褪掉裤子,只把拉链拉下,从中掏出阴茎,那里已经涨的通红,只等着释放。
他把闻景翻了个身,让她依靠在墙壁上,臀部高高撅起。
屁股和大腿直接接触冷空气,早被冻的绯红一片,摸上去冰冰凉凉的,还有些滑手。掌心是暖的,熨帖着皮肤。
呢子外套太长,总是垂下来,路堃把它从闻景身上扯下来,整个搭在了她的头上,把人裹的严严实实,从背后看只露出圆润莹白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