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降贵,附身攫住人的下巴,“师尊昨日大婚,未曾洞房,今日便这番耐不住寂寞,要出去寻我爹了?”
语气轻佻戏谑,半分情份都不留,像一把刀子一样狠狠扎进心里。
身体的疼痛半分比不上心里的疼,好不容易才见人一面,凤墨声懒得跟他吵,垂眸掩住琐碎的泪光,“《玄清真诀》我没办法交给你,你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与我说,我可以帮你......我可以教你别的.....”
羽扇般的睫毛颤了几颤,泪珠从眼眸中静然滑落。
他以为可以忍得住,只是没想到光是听到这人的声音,整颗心便揪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