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折腾出病来了,万一这个过程中出了点什么事,他们是不是又要陪葬?
万幸距离寝殿只有一步之遥,他们那颗悬着心又稍稍放了下来。
遂容进去也没多久,出来时只将木尘带了进去。
隔着层层纱帐里头传来难过的哽咽声。
“好冷.......肚子也冷......宝宝会不会有事........”
寒毒让凤墨声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个冰人儿,彻骨的寒冷让他难以忍耐,也让他失去了行动力。
谢九清抿唇,将人抱的很紧,还时不时的去探人鼻息,信誓旦旦告诉他,“不会有事,你和宝宝都不会有事。”
隔着帐子木尘将诊完脉,“回禀魔君大人,您说的法子可行,属下觉得可以一试。”
方才进来之前遂容把凤澜歌说的都跟他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