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轻易就能反推回去,顺便装装可怜。
果然,谢九清听这话面色稍微缓和了些,他没忘记这个人身体内滋养着凤墨声的魂魄,若就这样死了魂魄也会瞬间崩散,在没有找到可以融魂的方法之前,凤澜歌还不能有事。
他松开了手,也再未看人一眼起身就要离开。
至于那些废话更是一句都不会再相信。
可凤澜歌不肯错过这个好机会,对方松手他被重力甩脱直接倒了下去还不忘爬起来去追人,他从身后死死抱住人的腰,“小九你要去哪?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师哥,可是我们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你不能不管我......我可以等你慢慢放下师哥,一年两年十年一百年我都可以等,只要我们能在一起......”
“我知道你喜欢孩子,我已经服用了生子丹药,也许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孩子,你别不管我,我已经将清白之身交于你,你若不管我,我也活不下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春日醉为什么会失去作用,但现在一定要咬住他们已经有夫妻之实,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谢九清对这言语没有半分触动,别说他重伤倒地的时候根本不可能与对方做什么,加上房内燃的春日醉很明显这都是对方提前准备好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事是真的,一条命足以抵还所有,他已时日无多,更不会对一个伤害凤墨声的人讲情义。
“你的伎俩很拙劣。”
......
木尘最近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