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在原地站了会儿,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去。
付柏启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照理说,醒过来之后身上的伤口都该是疼的,但付柏启像是能够忍受,只是皱着眉,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见方逢至从外面回来,视线就一直围在他身上。
方逢至被他看得不自在,压了压心底的情绪问,“是渴了吗?”
付柏启微微地点了点头。
方逢至接了温水过来,付柏启还在思考着自己自己有没有力气拿稳方逢至手里的水杯,但下一秒,杯沿就凑在了他的嘴边。
方逢至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之前总是这样照顾患病的母亲。但付柏启却浑身不自在,僵硬着,但因为喉咙干涩说不出话,只好由着方逢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