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操了吗?是你撅着屁股给他操的?还是勾引他上床的,嗯?”
“不……我没,你放过我,别这样,我不报警,求你。”
曹付清挑了挑眉,“我可不怕你报警,先回答我的问题,让我满意了,我就不操你。”
她哭的哽咽,恐慌的吸着鼻子,“不是我自愿,我是被下药的。”
“哦?下药。”
他的声音更冷了,“那也就是说,还是撅着屁股给他操的吧,是求着他操你的?”
她忽然不说话了,这无疑是变相惹恼了他,抓起她的头发,冷声质问。
“我他妈问你是不是!是不是你撅着屁股求他操你的!嗯?回答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