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撞击在柔软的床垫不疼也很难受,她就像搁浅的鱼,来回挣扎回不到水中,被人肆意摆弄。
肉棒换为利刃,一刀刀割开她的身下,血流不止,疼的要命,提着胸口屏息着呼吸,难受的好痛。
“啊……”
“小骚货,你可是夹的很紧呢,是想让我把你操死,还是想夹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