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用同一个女人了,辈分可不是这么用的,怎么说也得平辈啊。”
他简直操她妈,要不是吕壹拦着,怕是得在病房里打起来。
然而看戏的人笑了,苏凡靠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动静,发出悦耳的轻笑声。
一番笑声默契地让三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吕壹抬脚走进去,来到了她的身边,手臂撑在她的两侧,一张俊逸儒雅的脸庞,放大在她的面前,笑意深沉。
“宝贝,你笑什么?现在可不是看好戏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可被你夹在中间徘徊不定呢。”
苏凡撑着脑袋,呆在病房里三个月的时间,身色越发苍白,飘逸的秀发随性搭在肩膀上,划过精致的锁骨,嘴角挑起的弧度有些抚媚。
“反正你们又不能动我,我怕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身子,隔着薄薄的一层被子也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腹部,手抚摸上去,从上面轻轻滑落到下,一副怜爱。
“是不能动你,但也总得让我们过过瘾啊,不然这十个月我们要怎么过?天天对着你撸吗?你的小骚穴不发骚?”
听多了的淫话早就麻痹了,苏凡看了一眼他胯间那一大坨巨物,还没硬起来都能这么大。
“呵,是你的东西发情了吧,我可不像你们一样,人人都是泰迪。”
“那泰迪也得有母泰迪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