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心脏像被一双绝望的大手死死攥着,越来越麻木。
这么久了,霍凛川从未在我面前直言对温念念的喜欢,原来在她回国之前就这么迫不及待宣布了。
“既然如此,我们离婚吧。”
我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难受得就快要窒息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向霍凛川提出离婚,说完,我只感觉如释重负。
“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温颂。”霍凛川的口吻就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他不以为然道:“三年了,我提了多少次离婚你都变着法挽留,怎么?眼瞧着我要跟念念双宿双飞,急了是不是?开始反过来威胁我了?”
我含着泪,捂住抽痛的胸口道:“温念念回来了,我给她让位置,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以退为进?温颂,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下贱了!”
霍凛川毫不留情的诋毁我。
见我无动于衷,他又抿着唇,像是咬牙切齿挤出两句话来一样,说:“两天后念念回来,我会在去机场接她之前签好去民政局签好字,你这次最好是真的,别给我耍什么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