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轻哧一笑,算是认清了沈华年内心。
欺她已不是楼家千金,瞧不起身居乡野的平民。
拿劳动平民之苦恐吓她,让她不敢再动和离的念头,安安心心留在他身边做个任他们一家老小差遣的小妾。
这算盘都快打到她脸上来了,好算计呀。
“离开了荣国公府,我要怎么生存,能不能活下来,这都是我选择的路,哪怕我将来要饭,也不会要到你荣国公府的大门,死也死的远远的,不叫你收尸。”
沈华年眉头蹙紧,目光落在她手上的宝蓝色匣子:“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张嘴最硬,真要离开国公府,那便该放下所有东西,一身布衣的离开,你手里拿的那一箱匣子,身上穿的戴的,哪一样不是若兮的。”
楼心月低头扫过怀里的匣子,冷笑:“这箱匣子里的东西,还真就不是楼家给的,自也不属于楼若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