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过来。
她见到平安无事的秦可欣,瞬间拍了拍胸口,对秦清雾玩笑道:“幸亏咱家宝贝没事儿,要不然我严重怀疑,我们多年的情分自此恩断义绝。”
知道温南初吓坏了,秦清雾浅淡笑了笑,安慰说:“是她太调皮了。”
秦清雾微微笑着,揉了揉正在对温南初做鬼脸的小姑娘的头顶。
“啊……”温南初见她笑了,如临大赦般的松了口气:“这次是我不对,回头我专门为欣欣小朋友摆宴压惊。”
“你我不用这样客套。”秦清雾笑笑,似是明白她的目的:“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温南初紧绷的神经这才舒缓下来,心态也平稳了些,语气浮夸的笑道:“不愧是挥手间让整个沧江市抖三抖的秦总啊,这宰相肚子里就是能撑船,当真大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