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夜雨到了这会儿,雨势早已经减弱。
滴滴答答的小雨滴被微风吹拂到透明的玻璃窗上,汇聚成细密的小水流, 缓缓滑下, 在透明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在秦清雾离开之后,沈知言稍微反思了一下。
如果她用刚才她继续用那样看似温和的语气和态度, 同眼前的这位云策警官继续聊下去,按照对方专案组组长的专业态度,指不定会怀疑她就是杀死祝大庆的凶手。
毕竟目前只有她一个人, 在口口声声说那个一直“针对”她的人,也就是执棋者的存在,但实际上却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 继续往深里去想的话,那么便会理所当然的开始考虑, 她在故弄玄虚,故意扰乱警方视线的可能性。
沈知言想到这里,又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房门在虚掩着, 里面有微弱的光线透出来,同时飘散出来的, 还有食物烹饪的香气。
她的眸光持续落在厨房的方向, 隐隐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