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言嗤笑:“辞退而已,和人命比起来,是不是不值一提?”
“其实……”阮珮寒顿了顿:“那个年代的事儿,不能这么算的,而且你还真的连你父亲的面子都不给啊……”
沈知言蹙眉:“我的父亲?”
阮珮寒理所当然道:“是啊,林雁白如果是赵晓寒,那你必然就是林雁白,那林怀恩林四爷,不是你的父亲么?”
沈知言沉默了会儿,继续问道:“后来呢?赵福昌就成了林怀恩的司机?”
“对的。”阮珮寒把查到的资料告诉她:“赵福昌是地道的港城人,在那之前也是做司机的,是个有口皆碑的老实人。”
沈知言呼出一口气,又问:“那赵晓寒的母亲呢?”
“她啊……那女人名叫苏媚兰,曾经是舞厅的舞女,长得那叫一个漂亮,照片我现在发你手机上,你看一眼。”阮珮寒说着,沈知言微信上传来消息提醒。
她重新擦干了手,点开软件,随后打开了那张发黄的老照片,上面的女人大波浪的长发,媚眼如丝,正风情万种的拿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纵然是张有些模糊的照片,但依旧难掩其绝美的相貌。
下一刻,一个大肚便便的男人照片同时被发过来,八字胡,国字脸,体型高大,人也看着忠厚老实。
阮珮寒说:“你看,这就是赵福昌。”
沈知言沉默片刻,问:“赵福昌死了以后,那苏媚兰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