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大衣被他搭在了胳膊挽间,宁隶好奇心驱使,趴上前又闻了闻,还是那股血腥味,好像味道又更大了。
他走去了浴室洗澡,好奇的翻看着他的风衣,上面赫然印着深红色的血迹,渗透了黑色的布料,却也仍然能看出来,那是血液。
这是谁的?
他出来后胯间只穿了长裤,随手擦头的毛巾扔到了一旁,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冰凉的手转移到她的身下,手指在小穴口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