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拖回,来不及挣扎,嘶!的一声,屁股霎那冷凉,连体舞衣连同内层连袜裤被扯破,白嫩臀肉裸在空气中。
他又扯,连着裆的细布也断裂开来,玉门也光裸。
直觉想躲,却动弹不得,“不要!”,她叫,“你不帮就放开我!”
回应她的却仍是自己的尖叫,啊!
太疼了,巴掌毫无收束打在屁股上,火辣烧灼,不给女人喘息空间,毫不留情,霹哩啪拉,数十下惩治,两片肉臀倏成诱人至极的嫩粉色,肿肿胀胀。
她疼得翻滚,却始终逃不走,男人力量太大,不容违抗。
这次他真动了气,一丝怜悯也没有,或者,亦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破绽,是不是真有情份?在短短数日的肉欲纠缠里,产生了不该有的东西。
她又为何要救他?真只是利用?
没有答案,那只也许曾在江水中不放弃死死扯住他的滑白小手,此时正在木质地板上颓然乱抓,周围虚无,一根浮草也没有。
大掌不容情痛打,肉臀一逃便被抓回,臀波颤颤绝望弹弹乱动。
“呜......呜......好疼,好疼,放了我。”
啪!啪!啪!啪!仿佛没有尽头。
不到一分钟,他掌心也热了,她虚弱地喘,不挣扎了,臀肉烫烫麻木。
两条腿心中间竟有滑腻水泽,丝丝吐露,疼痛刺激下,她的内里开始泌汁水,像上次那样,此时若将手指伸入,想必是一啜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