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不过三次,他已经在她面前失态两次。
已经走入内堂门口的姑娘脚步停下了,她转过头,面上浮现一种奇怪的笑。
“你关心我?”她说道:“你在关心我?认识的时候如同陌生人,不认识的时候却……”
她重复一遍,声调很是古怪,似乎笑又似哭,最后一句低如呢喃,听不清是什么。
自己方才的话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是唐突了。
沈安林沉默一刻,“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不管如今的主人是谁,我都希望它能繁荣昌盛……”
停了一刻,又补充道:“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