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打断他的哀求。
“你要是再多??嗦一句,你就只能给他偿命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正叩头的年轻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抬头看着朱大人。
“父亲……”他喃喃道,焦躁悲伤的脸上又盖上一层惊疑,“您……您……”
“我什么?”朱大人哼了声,蹙起眉头,拂袖在他身边擦过,“所以说无子无女也是一身轻,省得还要为你们这些讨债的操心费神……”
他的声音有些无奈也有些不易被察觉的得意,说完这句话,人已经进了书房。
年轻人直直地跪在那里,似乎过了很久,才明白方才这句话的意思,顿时狂喜,将头在地上碰得咚咚响,根本察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