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但并没有在记忆里留下丝毫印记。
“一点也不知道。”她笑答道:“大少爷肯定知道不少吧?”
“知道是知道,但不知道具体怎么个比法,毕竟这药师会,外行人去看的不多,我们这些药商们关心的只是结果,每一次药师大会后,炮制药师的地位就会排个新名次出来,这个名次表是大家最感兴趣的。”信朝阳笑道,一面皱了皱眉头,“那可怎么好,你一点也不知道……”
“那有什么,既然是药师大会,自然就离不开炮制药材这点了。”顾十八娘笑道:“只要不比琴棋书画女工就好……”
信朝阳被她说的也笑了。
“大少爷新店开张不忙吗?”顾十八娘闲话问道,一面给他斟上茶,“尝尝,我哥哥捎回来的信阳毛尖……”
“不忙不忙,有顾娘子的名声在,想不出名都难。”信朝阳笑道,一面端起茶浅尝。
“好茶……”他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