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毒,顾十八娘足足歇了半个月才恢复精神,但因此毒无解,她此生也如柳款一般,不得再接触膏方技艺。
因为这段时间的静养,她的脸色不再是白得吓人,再加上刚从温暖的室内出来,脸颊上浮现浅浅的粉红,雪粒灯影映照下,露齿一笑,那惯有的清冷之气顿减。
“既然如此良辰美景,顾娘子不如在舍下围炉饮酒再走。”信朝阳笑道。
顾十八娘是专程来送药的,因为病了一段,拖了很多药没有供给。
信朝阳方才已经挽留过,顾十八娘一笑,她的视线落在门外,马车已经备好,安静地停在那里,层层雪粒下,一个人影在车前垂手侍立。
“多谢大少爷美意。”顾十八娘笑着再一次拒绝,微微施礼,向马车而去。
信朝阳伫立在门前灯下,看着那姑娘伸手扶住车夫的胳膊,车角悬挂的灯笼照出她脸上散开的笑意。
侍女收起伞,却并没有跟随她上车,而是退开,向后边一辆小车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