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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让让!”他声音沙哑地说道。
这个文官纵然成了阶下囚,但依旧保持着儒雅之气,对他们这些押解衙役谦和有礼,且不管怎么样被羞辱取笑,始终一派淡然,就这样的一个人,灵元实在想象不出会写出那样让朱春明暴跳三尺的文章。
就像顾海一样……灵元依言轻轻侧身让开了,光亮重新投过来。
“谢谢你啦。”杨太生说道,接着动作。
“你在做什么?”灵元好奇地看过去,顿时大惊变色,“你……你……”
杨太生用瓦砾割下腿上的腐肉,完成任务般地舒了口气,“好了。”
他抬起头,看了眼灵元,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酒壶上。
“小兄弟,可否借老夫喝一口?”他谦和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