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让这气氛变得更加悲凉。
“老爷,老爷……”一个老家院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怎么?又有人来催债?”王洪彬头也不转地问道:“让他们进来,自己挑吧,该拿什么便拿去吧……”
“不是,老爷,顾娘子送来这个……”老家院急急说道。
王洪彬猛地转过身,看着老家院手里捧着的那块黑亮陈旧的写有保和堂三字的匾额,三尺男儿,在面对如此大变故下都没有掉下眼泪的王洪彬眼圈不由微红。
他紧走几步,似乎想要冲出去见见顾十八娘,但最终还是收住了脚,有些事不用嘴上说,在心里就够了。
他伸手接过匾额,这时候才明白当初王一章不顾全家合族反对,也要冒风险替顾十八娘引荐文郡王的意义所在,老太爷那般明察秋毫,那时候便已经猜到保和堂将有大难了吧……
都是他们这些后辈没用,享惯了先辈留下的福泽,却并没有练出延续荣耀的能力。
“二叔,我一定要重振保和堂!”王洪彬跪下来,重重地冲祖屋的方向叩头。
坐在马车,灵宝想起方才败落的王家门庭,不由抚着胸口,“做生意真危险,那么有钱,却也是说败就败了……”
“何止做生意啊,”顾十八娘笑道:“就是那些王侯将相,说败也不过是一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