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你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资格在我这样一个人面前这样说?哦,是因为跟你一般的正人君子屡遭不公?是因为天日昭昭无眼?是因为空有一腔报国心付之流水?”
看着他突然变得有些暴躁,顾海有些莫名其妙。
“你说什么呢?”他瞪了他一眼。
顾渔定定看了他一眼,又恢复了先前的淡雅之气,笑了笑,摇了摇头,“也是,跟你这个人还真没什么可说的……”
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看到站在路中间的两人,车夫不由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