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外边的人也休想打里面犯人的主意。
顾渔穿过三道门,四周已经完全陷入一片黑暗,腐臭味血腥味也越来越浓,他不由伸手用帕子掩了口鼻。
这种地方,他曾经来过一次,没想到竟然还会再来。
“大人……这边……”引路的狱卒忽地低声说道,在一堵黑樯前停了下来。
顾渔还未露出疑惑,就见那人在一旁刷拉地按了几下,一道暗门便从墙上出现了。
“竟然还值得关在密室里……”顾渔低低笑了声,听不出情绪。
“大人,您长话短说……”狱卒低声说道:“这里人多眼杂,咱的弟兄们实在不多罩不住场面……”
顾渔点点头,越过他进去了,门在后嘎吱又慢慢地合上,如同隔断了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