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
他说这话,声音渐渐低沉,鼻音浓浓,为了这一天,路上已经铺了太多人的血……
这一天终于还是等到了。
平阳侯走进院子,揉了揉眼。
“怎么了?”接出来的夫人关切地问道,看着神色有些焦躁的丈夫。
“最近……真是事事不顺啊……”由侍女服侍换了家常衣,平阳侯坐下来,重重吐了口气,似乎要舒尽心中闷气,“这眼皮也跳得厉害……”
“朝堂上的烦心事本来就多,侯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夫人满不在意地说道。
“可是……”平阳侯闭上眼,伸手轻轻揉着额头,缓缓说道:“这半年来,格外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