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相信这几个人会真的仗义执言,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会这么好心突然给姜汀州说话?
再看一眼姜汀州,他像是早有预料,坐在那里慢吞吞喝了一口茶。
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包小饼干,一边喝茶一边吃完了。会议里备小食是习惯,桌子上还有切好的水果,但这里只有姜汀州会真吃。
那小饼干咬下去有“咔嚓”一声酥脆的声音,其实很细微,在这种会议里不应该注意到,但是钟会长却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随着这一“咔嚓”声而猛地一跳,突突作痛起来。
“既然是开会,当然是谁都能开口,协会本来就是畅所欲言的地方,”姜汀州道,“钟会长不会在这时候堵大家的嘴吧?”
这便是他在来这次会议之前做好的准备。
姜汀州在这次会议之前就和这几位老板见过,以前没有什么深入交谈,几天前的一次酒会里才算有了正式的交流机会。
――而那一次酒会,便是陆白屿之前说的,要还他的那一餐“特别”的饭。
的确是非常特别。
陆运组的这场局找的场地,来了不少人,而邀请这些老板过来的也是之前见过的那位温泉山庄的徐老板,特意为姜汀州引荐。
在这样的过程中,陆白屿一直站在姜汀州身后,他的意味很明显,他就是姜汀州的后盾。
一如他这段时间明里暗里所暗示的。
倘若一个陆运还不够,还有秀水集团。
糖厂的每一家店开张,柳平即使没有出面,听说他这段时间又去疗养院住院了,但每次都以自己的名义送了花篮,而这次宴会他也听说了,还特意派了人过来,给他引荐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