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阳台里往花园里看,看到了五岁的小小的姜汀州坐在那里,手上握着那件破掉的外套,一切都没有发生,陆白屿只是想过去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
那当然也是一场幻觉。
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断了腿的陆白屿在医院疗养,他自己知道浑浑噩噩下去不是办法,但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直到有一天,陆嘉和来看他,给他带来了一样东西,是来自国外的一封邮件。
“你之前想要问的事情,那边已经回复了,”陆嘉和道,“关于手部受伤修复的项目可以投入研究,但你的要求太高,医生和设备都要用最好的,而且他们不确定能不能拿出结果。”
“但是,可以一试。”
陆白屿在这个时候才转头看他。
“你想要搞这种项目,就不能坐在这里,”陆嘉和道,“这种研究烧大钱还要烧资源,而且持续很久,你要跨界花这笔投资,有些地方难免要用公司的名义出面,如果你管不好陆运,股东们不会支持你的。”
陆白屿没有回答,他在仔仔细细看那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