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叁说的......不是胡话。"
顾芳华猛地抬头，撞进他认真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芳华。"
宋子安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时宜。"
"可我不想再等了。"
"从我第一次在河边看到你绝望眼神，我就在想。"
"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你会这么伤心。"
“你对叁叁这样陌生的小孩都那么好，为什么会被这么对待”
"夏建军他不懂，但我懂。"
他向前一步，目光坚定。
"我不是干部，给不了你荣华富贵。"
"但我有这一身医术，能护你们母女周全。"
"我还有一个温暖的家，能为你遮风挡雨。"
"顾芳华同志，"他郑重地问。
"你愿意......给我和叁叁一个机会。"
"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吗？"
"让我们，成为一家人。"
第22章 22
主任宣布婚约。
叁叁"噌"地跳下板凳。
她冲向台上，喊出响亮一字："妈！"
这声"妈妈"，像把钥匙，打开顾芳华心门。
酸涩、喜悦、委屈，涌上眼眶。
宋子安笨拙抬手，想擦泪，又僵在半空。
"顾芳华！"
夏建军冲进礼堂，他头发散乱，衣沾泥点。
眼中血丝密布，如困兽。
他身后，顾杰出和顾评优和夏建军一样像个愤怒的小狮子。
夏建军死盯台上两人，眼神凶狠。
"你不能嫁他！你是我夏建军的妻子！"
顾芳华笑容渐冷。
她平静看他，如看陌生人。
"夏建军同志，注意用词。"
她声音不大，却传遍礼堂。
"我们已离婚。"
"离婚？"夏建军惨笑，"我没同意！"
他冲到台前，指着宋子安，声音尖利："你早跟他勾搭了？顾芳华，你真行！"
宋子安上前，护住顾芳华，沉声："夏同志，请尊重些。"
"尊重？"夏建军大笑，像是听到笑话，"你个乡下医生，抢人老婆，还谈尊重？"
顾评优冲上去抱住顾芳华的腿。
"妈！你不要我们了吗？你不要我和哥哥了？"
"你回家吧，妈！我听话！不惹你生气了！"
如今，顾芳华垂眼，冷看那张泪脸。
"放手。"
"妈......"
"我不是你妈。"
顾芳华平静，一字一句，"你们不是我的孩子。"
顾杰出站一旁，抿紧嘴，小拳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