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带上过你,她们如何能认出你来?”
那妈妈也很是不解,紧张地捋捋身上布衣:“奴婢也纳闷呢,才刚开口说要买奶茶,那温小娘子就斩钉截铁地说不卖,定是打一开始就认出来奴婢是夫人您的人。”
孔氏也是心绪烦乱:“那孙氏心思缜密、极善钻营。汴京城内家世好的那些人家,她哪户不清楚?就是车夫小厮、外院的管事、媳妇子……她一瞧就知道是哪家的,更别提咱们这些熟人了。”
“怕是咱府里的一只苍蝇,她都能认得是从哪个院子飞出来的!”
申氏手脚发颤,只觉得头痛欲裂:“那咱们如今怎么办?竟真的没法子了不成?”
那妈妈眼珠转了两圈,试探着开口:“夫人,不若在街上找个行人替咱们去买?”
申氏看着那自作聪明的仆妇冷笑,抬手将桌子上的东西尽数砸到她脚边:“蠢货!那起子贱民买来的东西,我如何入口?”
孔氏翻了下眼皮,满面清高自傲:“不错,他们什么身份,我们又是什么身份?”
众仆妇下人都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再无人敢开口说话。
申氏与孔氏很是自得地对视一眼,旋即都萎靡地塌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