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三叔的话茬,那定是一大笔银子,她想想都觉得痛心难过。
温茹茹想起那如水蛭般趴在陵阳伯府上头吸血的梁家,恨得牙痒痒,想起过去的委屈扁着唇落下泪来:“那梁家若是好的也就罢了,奈何从上到下都是混蛋,大的是大混蛋,小的是小混蛋。他们每回来都是乌烟瘴气的。尤其那琦哥儿,手脚不干不净的,摸去我院子里用我的胭脂水粉涂污了我的磨喝乐……”
“我那些磨喝乐都是苦苦搜寻来的,那些能歪头作揖的都被拆了手脚,身上的项圈金冠都被他塞到自己口袋里。”
温茹茹咬着唇,泪珠子颗颗滚落:“我发现了之后去厅上找梁家人说理,那梁家老太太竟说他孙儿还小,只是个孩子没有恶意,我大些,让我别跟他一般见识。还说他孙儿喜欢那些磨喝乐,叫我把磨喝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