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苒叹口气,擦擦手将黑着脸的康平送了出去。
“她竟说我是重利之人!”康平咬着牙,“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定饶不了她!”
温苒苒抚抚康平的背,拉着她的手道:“别气了,气坏自己身子多不值得。对了,你方才找我可是有事?”
康平喘了口气,平顺了些才道:“是这样,下月是我母亲生辰,我想跟你学做长寿面给母亲祝寿。”
“那你一来就该跟我说才是,倒是赶巧听着许多腌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