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故?”
那厢沉默了好一会。福禄以为她不欲作答,刚还想再说一番,却冷不丁听到那厢清清淡淡的声音。
“可能大人觉得奴婢蠢钝,未能伺候好贵客罢。”
福禄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他万分庆幸此刻他们爷不在这,否则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了。
缓了好长一会,他方能再起鼓起勇气,再次抬头看着那厢郑重道:“荷香姑娘,说句冒犯您的话,今个您这厢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大人是何等人物,何等脾性,难道您跟了大人这么长时间,就真的一概不知?您可知您今个这一遭,不单是伤了大人的颜面,更是伤了大人待您的情分。”
苏倾转过脸看向院内的那株红柳,没有回应。
福禄有些失望。
这时,请杖棍的小厮气喘吁吁的回来。
福禄接过通体发黑的杖棍,吩咐院内小厮去搬来长椅。
苏倾朝长椅的方向迈了一步,正在此时她手臂突然被人从身后牢牢扯住,同一时间另一侧的一人影飞快的扑到长椅上。
惊诧了下后苏倾迅速反应过来。皱眉低斥道:“彩玉你回来。”原来扑到长椅上的是彩玉,竟是想要代她受过。
彩玉摇了摇头,伏在长椅上死命咬着牙,不让自己抖得太过厉害。
苏倾欲上前,却被彩霞牢牢攥住。
福禄这一刻亦有迟疑。
彩玉颤声道:“福管家,奴婢有罪,都是奴婢蠢钝没拦着姑娘,要打就打奴婢一个罢。”
“彩玉!彩霞你松开。”苏倾使劲挣开,皱着眉上前就要将彩玉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