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沙发边,拿起了手机。
两个月没联系,微信里,他的名字已经在很后面,划了很久才找到。点开,最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个多月前比赛的那天,她问他到了没有,他回答已经在观众席。
多好啊,这样日常的对答。
她所想要的,其实也不过如此。
视线忽然有点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