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的杯壁上霎时凝结出朦胧的水雾。
万随回来时候刚巧严纵端了最后的番茄牛腩汤出来。顺手接过放在桌子上,万随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一桌食物勾唇,转身揽了严纵的腰。
“阿纵,知道我今晚回来特地做给我吃的?”
翻了一个白眼,早就洗完手想要大快朵颐的李妙拉开椅子:“严纵姐这明明是做给我吃的好吗,表哥你少自恋。”
“你什么时候回去?”万随皱眉。
“回去?为什嘛。”
“碍眼。”撇过头继续搂着明显看戏的严纵,万随泄气地咬了咬唇边小巧的耳垂。
“万随你属狗的?洗手吃饭,饥不择食你。”捂着耳朵推开万随,严纵抬眼瞪他。
“。”舔了舔唇角,万随意有所指地笑了笑,顺从地去水池洗手。
“闻起来很香,表哥你到底是说食物香还是严纵姐香嘛,讲清楚好不,真是腻歪人。”
“你只要再多嘴一句现在便可以收拾东西了。”
“哼,就不走就不走,表哥你来赶我呀。”挑衅得喝了一口果酒,李妙扮鬼脸。
“行了你们,再闹不许吃饭。”瞥了眼一大一小两个人,严纵送了块牛柳塞进万随嘴里:“万岁爷儿乖,不和妙妙计较恩。”
“严纵姐我也要喂,表哥若是万岁爷儿,那我可不是亲亲小郡主。”李妙嚷嚷。
“大胆。”慢斯条理的咽下口中的牛柳,万随抬眼。
李妙怒:“大胆?不带妯娌之间相亲相爱和和睦睦?”
“支使后妃,以下犯上,你说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