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再然后啊,他太混账,他不想记得了。缓缓拿起一沓信件细细摩挲,温显正眼角的泪终于滴落了下来,“啪”地打上泛黄的信纸,晕染成一片暗色的痕迹。
“水因有性山难转,你若无情我便休。”严婉那日淡然的嗓音清晰的在脑海中响起,仿佛梦魇一般难以抛却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