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替他上药。
白泠溪净手后先是用打湿帕子替他擦了下血迹, 她的指尖冰凉,刚刚触碰到他的肌肤时, 被他身上的温度烫了下,犹如摸到了一块炭。
他发热了?
抱着这个想法, 白泠溪抬眼去看他。
他们离得极近,他坐着,她站着俯身倾身过去,稍微再近一点,她都可以亲到他的锁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