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掌门寻徒苛刻,更何况一生只收一位弟子培养。师兄吃了不少苦吧。”
萧敛之感受着背部上的抚摸,嗓音如珠玉清澈,“剑道难如登天,可我就是要修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这是来时的痕迹。想必泠溪身上也有去痕膏抹不去的伤痕吧。”
她释然道:“这倒的确。”
药也上了,身也擦了。白泠溪扶着他躺在床上,给他掖好被子,她道:“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
她欲转身离开,萧敛之这时又坐起来牵住她的衣角。语气软绵无力,“泠溪再多陪陪我吧。”
他接而缓缓道:“玄峰大多时只有我一人,平日孤苦伶仃暂还能忍,如今尚在病中,实在是想要陪伴。”
这时静了,那股剑意还在缠着她,萧敛之每说完一句话,它就更加活跃大胆。这句话过后,更甚是连她的指尖都被缠住了,好似是想要挽留一样。
这是有意还是无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