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把将他拉住秦朝露的胳膊甩开。
“看不见吗?你弄疼她了......”说着,高大的身影顺势将人护在身后:“顾律师,我好心提醒你,别再来纠缠,毕竟一个合格的前夫,就该像死了一样。”
“前夫”二字,如同一个耳光狠狠扇在顾闻洲的脸上。
他颓败的站在原地,看着秦朝露上了那辆车的副驾驶,低声哀求:“露露,我已经在你楼下跪了一整夜,我还会继续跪下去,能不能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
秦朝露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讽刺道:“跪一次算什么?顾闻洲,当初我可是对你下跪了整整九十九次。对了,我被你关进禁闭室里,被虫蚁咬了二十四个小时,那一晚,我漏在外面的胳膊上没有一块好肉,可我醒来时,你是怎么说的......”
“你让我亲手扣掉那些粗粝的荆棘刺,让我用砂纸连夜为陆时雨打磨手串。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些荆棘枝的粉末,混合着血液,糊在指尖的裂口上时,究竟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