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谢老板,虽然开场白老土了些,但只要不再继续管她叫“小朋友”,又维护了她的喝酒自由,也算是个好人。
于是对于好人谢安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聊,她也乐意回应。
“棠棠,你大学是在J大读的吗,看着挺像我一个学妹。”谢安凑近夏明棠,摇了摇手中的长岛冰茶。
还没等夏明棠吱声,一枝玫瑰花横在两人越靠越近的座位中央。